第(2/3)页 宁宴低头,“始皇莫要以貌取人。” 嬴政笑了笑,“寡人从不以貌取人,你是个有才之人,与寡人讲讲,你是如何猜测出寡人还活着的?” 宁宴拱手道:“最简单的方法,便是那日我曾远远地看到了您,亦或者,夏夫人乃是夏玉房,传闻中的阿房女,能与她站在一起的人,普天之下,只有一人,也只能有一人,那便是始皇帝,嬴政!也就是陛下您!” 嬴政微微点头,很满意宁宴的回答。 赵惊鸿则盯着宁宴询问:“除了这些呢?” 宁宴蹙眉看向赵惊鸿,询问:“先生真的要听?” 她也知道慧极必伤的道理,有时候你看透了太多东西,给自己带来的并非是重视,而是隐患。 所以她刚才跟嬴政的回答中,已经极尽藏拙了。 现在赵惊鸿要她说出来,她需要确定是否可以真的说。 “既然你已经站在这里了,我自然要听的。”赵惊鸿沉声道。 宁宴深吸一口气,对两人道:“这要从始皇突然驾崩开始说起。” 嬴政和赵惊鸿都没有开口,只是静静地看着宁宴。 此刻,宁宴感觉压力很大。 这父子俩盯着自己的时候,宁宴感觉有一座山以及一把刀落在了自己身上。 “始皇驾崩的太突然了,让人措手不及,给人一种大秦将崩的感觉。而且,后边一系列的事情也太过迷惑了。” “始皇驾崩,胡亥继位,刺死扶苏和蒙恬,简直可笑。” “但事实是,这件事情真的发生了,所以这就更加迷惑了。” “而且,胡亥所做的那些事情更加可笑。” “所以,整体给我的感觉,就是这是一场阴谋。” “大秦灭六国,留下的隐患太多了,想要解决这些隐患,必须要以雷霆手段进行。最好是破而后立,将大秦置之死地而后生!” “事实证明,你们也确实是这么做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