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哐当!” 随着朱元璋那一声暴戾的“封门”,奉天殿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,在几十名力士的推耸下重重合拢。 这一声巨响,彻底隔绝了殿外的阳光与生机。 昏暗的大殿内,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。 数百支儿臂粗的巨烛被同时点燃,摇曳的火光映照在每一个大臣惨白的脸上! “带人证上来!” 朱元璋的声音不再是平日里那般威严深沉,而是带着一种被至亲背叛后的撕裂感,嘶哑得如同受伤的猛虎。 殿门一侧的偏门被撞开。 锦衣卫指挥使毛骧浑身是血,左臂还缠着渗血的绷带,那是昨夜在运河激战中留下的伤。 胡惟庸,曾经那个在朝堂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相,此刻官帽早已不知去向,头发披散,身上的紫袍满是灰尘与褶皱。 毛骧满脸怒色:胡惟庸!你好大的胆子!今天你最好老实交代! 说着毛骧一把提起胡惟庸。 就这样像拖死狗一样,一路拖行,在金砖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拖痕,最终被狠狠掼在御阶之下。 “陛下……陛下饶命啊!臣冤枉!臣真的冤枉啊!” 胡惟庸趴在地上,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,额头在金砖上磕得砰砰作响,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。 “冤枉?” 朱元璋一步步走下御阶。 他每走一步,身上的杀气就浓烈一分。 当他走到胡惟庸面前时,这位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开国皇帝,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滔天怒火。 “嘭!” 朱元璋猛地抬脚,一脚狠狠踹在胡惟庸的胸口。 这一脚含恨而出,力道之大,直接将胡惟庸踹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,发出一声惨叫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 “你冤枉?!” 朱元璋并没有停下,他像个发狂的农夫一样,冲上去对着胡惟庸又是一顿乱踢,一边踢一边咆哮,声音震得大殿瑟瑟发抖,连梁上的灰尘都被震落下来。 “咱把你当兄弟!当手足! 从濠州起兵开始,你跟着咱,咱亏待过你吗?!” “这满朝的淮西勋贵,咱把你们当家里人! 给你们爵位,给你们免死铁券!甚至把这大明的半壁江山都交给你们打理!” “可你是怎么回报咱的?!” 朱元璋双目赤红,眼角甚至崩裂出了血泪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