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的人看到了希望,觉得这位新总执事似乎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。 而有的人,比如钱孙,却从中嗅到了一丝危险。 他知道,不能再等了,必须立刻把水搅浑! “总执事大人!” 钱孙猛地站了出来,脸上带着悲愤与愧疚,声音更是声泪俱下。 “属下……属下也有罪!属下要揭发!” 他这一嗓子,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 “哦?”张凡看着他,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。 钱孙神色苦涩,演得比刚才那老头还真诚。 “大人!我们……我们其实都是被逼的啊!”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信件,高高举过头顶。 “这几年,百草园的账目之所以混乱,之所以有这么多亏空,全都是因为前任总执事李有容!” “她仗着自己是木峰弟子,李家的人,又和土峰房家关系匪浅,在园内一手遮天,强迫我们帮她做假账,倒卖灵药,中饱私囊!我们若有不从,她便处处刁难,甚至以克扣修炼资源相要挟!” “我们……我们都是敢怒不敢言啊!这些,就是她逼迫我们写的信件,上面还有她的亲笔签名!” 钱孙声情并茂,说到动情处,甚至挤出了几滴眼泪。 他话音刚落,人群中,房满屯立刻跳了出来,大声附和。 “不错!李有容此人,我早有耳闻,行事霸道,贪得无厌!她和水峰的冯家走得极近,谁知道她贪的那些钱,是不是都流进了冯家和李家的口袋里!” 此话一出,场面顿时有些骚动。 水峰长老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,而其他执事也开始窃窃私语,矛头隐隐指向了水峰一脉。 好一招祸水东引,死无对证。 张凡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,心里想笑。 【探查术】下,钱孙内心的那点小九九,简直就像是写在脸上的弹幕。 【备注:嘿嘿,李有容已经死了,这锅她不背谁背?只要把房家和冯家都拖下水,让他们狗咬狗,我这点事,自然就没人追究了。凡尘啊凡尘,你不是能算吗?你去算算死人会不会说话?】 “钱执事。” 就在钱孙以为自己的计策天衣无缝时,张凡突然笑了。 “你这番说辞,真是感人肺腑,我都快信了。” 他站起身,踱步走到钱孙面前。 “既然你说,你做的所有事,都是李有容逼你的。那我倒想问问。” 张凡的声音陡然转冷,冷酷的声音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。 “去年腊月初七,你在郡城‘回春堂’的雅间里,将五十株三品‘冰魄草’,以三万两白银的价格卖给了他们的少东家。这笔钱,你没入账,直接揣进了自己腰包。” “这件事,也是李有容逼你做的?” 钱孙脸上的表情,瞬间凝固。 张凡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,继续说道: “交易的中间人,是城西的牙人,王三婆。你得了钱,当天下午就去了‘飘香院’,给你那位红颜知己‘小芙蓉’姑娘,赎了身,还在城南的‘柳叶巷’,给她置办了一处三进的宅子。” “钱执事,我说的这些,需要我把王三婆和小芙蓉姑娘,都请来跟你当面对质吗?” “你告诉我,你给相好买宅子,是不是也是李有容拿刀架在你脖子上,逼你去的?” 全场,一片死寂。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,骇然地看着张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