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白丽雅擦擦眼睛,声音更加响亮坚定, “正好村长在这儿,于公,你是苟家窝棚的父母官; 于私,你是我苟爸的堂兄,我得叫您一句苟大爷! 给我爸立碑,不光是我白家的事,是咱整个苟家窝棚的事!” 苟长富想插话,刚张开嘴,白丽雅没给他机会。 “我爸走了半年了。 他的墓碑就是半截劈开的榆木桩子,用烧火棍写的字。 这就是烈士的待遇吗? 要是连为咱拼命的烈士都没块正经墓碑,传出去, 人家得说咱苟家窝棚的人忘恩负义, 得说咱村的干部不把烈士当回事!”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湖里,人群瞬间炸了锅。 李婶第一个喊出声: “丽雅说得对!村里得给烈士立碑!” 王大爷也跟着附和: “就是!天地良心,这钱可不能省!” “去年就应该把碑给立上!” “立个规格高的,志坚是咱村骄傲!” …… 苟长富面皮抽抽, 这是冲着自己来了! 按理说,烈士的墓该由集体维护, 这立碑的钱,理当由村委会出。 可这村委会的钱不是被…… 唉! 也是没想到这笔钱能亏掉。 这个时候,要是漏了账上没钱,自己这村官就当到头了。 苟三利最懂得审时度势,他见群情激奋,立刻顺应民意,把手一扬, “行行行…… 这个钱,村里出了! 不仅要修,而且要大大方方修一座好碑! 一块石板哪能够啊,去生产队仓库里再找几块好石板。” 石匠一天按12个工分算,5天完工。 到时候,我领生产队的班子,一起祭奠咱村烈士。 赵树芬苟三利你们出30斤玉米,给石匠送去。 行了,都散了吧!散了!” 说着,伸手驱赶众人。大家伙也满意地去忙各自的事儿了。 苟四虎他爹高兴得嘴合不拢。 这年头石匠的活不多,在家门口揽到活计, 还有工分拿,比在生产队干活舒服。 白丽珍压抑着兴奋,抬眼望着姐姐, “姐,你真厉害!能给爸爸立石碑。 这么好的事儿,我想都不敢想。 咱爸碑上的字,就是烧火棍子写的,几场雨下来,都快掉成无字碑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