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想趁大伙上工,偷偷回去,待晚上再哄好爹妈。 谁想到离家太久,家里的畜生都不认识他了。 一进门,就被撵得满院子跑。哈哈哈……” “那后来呢?卫红姐, 他这二儿子有没有受伤?” 刘卫红伸开双臂,大大地抻了个懒腰,满足地舒展着身体, 拉长了声音,叹出一口气,“哎!” 又噼啪作响地像个小爆竹一样爆料: “那可是四五百斤的老母猪。 让老母猪这顿糟践,怎么可能不受伤? 他手上被撕掉块皮肉,腰也闪着了,不敢走路,天天在家躺着。 不过,算他有运气。 我姥姥他们屯子,有人让老母猪把骨头都撞断了,差点没把命搭进去。 这回闹这么一遭,赵老蒯丢了好大个人,干起活来也不专心。 走路都不敢抬头,专跟土地爷相面。” 白丽雅心道,妈妈前些天办婚礼,二舅没来,说不定就是养伤呢。 继兄着急结婚,二舅回来了,姥爷肯定得帮他张罗婚事, 他们都免不了要惦记自己手里的钱。 上一世的二舅游手好闲,结了三次婚,彩礼以及办喜事的花销, 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赵树芬出的。甚至把爸爸的抚恤金也瓜分走一部分。 白丽雅对这个二舅没一点好印象。 老苟家和老赵家是一丘之貉,半斤八两,哪一个都不是自己姐妹的靠山。 钱绝对不能落到他们手里。 白丽雅的姥爷叫赵老蒯,姥姥叫张粉香。 两人住的香油坨子村,与苟家窝棚同属于和平公社。 赵老蒯和张粉香有两儿两女。 大儿子叫赵守金,二儿子叫赵守银。 就在两人兴致勃勃地一胎接一胎生儿子,打算“金银铜铁”生下去时, 第三胎生了个女儿。 就是白丽雅的妈妈赵树芬。 儿子是干农活的主力,生了孩子又随自己家的姓。 生儿子多香。 女儿是个赔钱货。 养得再好,最后还得嫁出去。 俩人越看越觉得这个女儿晦气,怎么都看不上她。 本以为,爹妈喜欢儿子才偏心他们,可赵树芬十五岁那年, 赵老蒯和张粉香又生了个女娃娃,长得粉雕玉琢。 兴许是两人年纪大了,十分疼爱这个小女儿。 捧在手里怕掉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 要一不给二,指东不打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