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汤和也笑起来,“都是自家兄弟,什么你的我的?都一样,都一样!”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,李真仔细教了汤和如何使用血压计,叮嘱了服药的注意事项,这才告辞离开。 ............. 而此时的东宫,气氛却截然不同。 书房内,朱标坐在书案后,脸色阴沉。 蒋瓛站在下首,正在汇报这段时间查到的藩王近况。 “……秦王在西安强占民居民田,为扩建王府,驱赶周边百姓二百余户,有不愿离者,王府卫兵直接放火焚屋,烧伤七人,其中两人不治身亡……” “……去年腊月,秦王以‘狩猎’为名,将十余名王府的仆人绑于林中,亲自纵马射杀,美其名曰‘活靶练箭’……” “……王府规制完全僭越,正殿雕龙画凤,秦王常于殿内着赭黄袍,令姬妾称其为‘万岁’……” “……私自调动西安卫所兵士五百人,为其修建避暑别苑,限工期三月,役使军士如奴仆,有累病而死者,皆草草掩埋……” “……强占西安最繁华东西两市,令所有商户每月上交三成利润为‘王府供奉’,有不从者,轻则打砸店铺,重则抓人下狱,已有不少商户家破人亡……” “够了。” 朱标的声音很轻,蒋瓛立刻闭嘴,躬身站在一旁。 朱标缓缓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 “你上报给父皇了吗?” “臣,不敢瞒报!” “你先出去吧。”朱标没有回头,语气中也听不出任何情绪。 “是。”蒋瓛如蒙大赦,躬身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 书房里只剩下朱标一人。 “这就是我大明的藩王,孤的亲弟弟吗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