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对对对,就是这里!”朱棡指着太庙正门前的石阶,回头对和尚们咧嘴一笑:“你们就坐在这儿念经,工钱本王不会少你们的~只要你们念得够响,让里头那位听见!” 朱棡他挥挥手,和尚们便盘腿坐下,合十诵起“南无阿弥陀佛”,声浪如潮水般涌向紧闭的庙门。 朱重八从太庙内踉跄而出,眼眶泛红如浸血,眼中血丝纵横交错,仿佛一夜未眠。他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,几缕银丝混在乌发中,再不复大奉开国时的威严。 朱重八他盯着朱棡,声音沙哑:“老三,你这是要干什么?太庙之地,清静之所,你这是闹哪样?” 朱棡轻蔑地撩了撩头发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:“老朱,母皇已经下旨,让你在这儿吃斋念佛颂佛经。你这么多年都没念过了,我找人来教教你~这个‘南无阿弥陀佛’啥的佛号,你多学学嗷。”他故意拖长语调,像逗弄孩童。 “滚!都给咱滚!”朱重八的咆哮撕裂了空气,他猛地抬起脚,狠狠踹向最近的僧人。 和尚们惊叫着四散,经卷滚落一地。 朱重八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胸膛剧烈起伏:“朝堂之上,就无一人为咱说话吗?” 朱重八他的声音陡然低沉,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:“十五年的风风雨雨啊……咱在朝堂上就没有一个忠心的吗?” 朱棡冷笑一声,反问道:“为什么会有人为你这个暴~君说话?”他踱步逼近,目光如刀:“于朝臣而言,你小气抠门,薄情寡义,连功臣的封赏都克扣;于读书人而言,你牢笼英才,驱策志士,把他们的文章当厕纸用。他们凭什么为你说话?” 自明元以降,科举取士渐成定式。 大奉开国以八股为牢笼,囚天下之志士。 八股文章,格式僵化,内容陈腐,如铁栅栏般禁锢着士人的思想。 天下英才,自幼便浸淫于"之乎者也"的训诫之中,皓首穷经,只为在科场上博取功名。 那些胸怀天下的志士,本可指点江山、激扬文字,却被迫将满腔热血倾注于空洞的八股文里,最终沦为统治阶层的驯服工具。 三纲五常,仁义道德,融入幼儿的启蒙教育,君君臣臣父父子子,为百姓打上思想的牢笼,维护统治。 从牙牙学语开始,孩童便被灌输"君为臣纲,父为子纲"的伦理观念。私塾里的《三字经》朗朗上口:"三纲者,君臣义,父子亲,夫妇顺。" 这些看似美好的道德准则,实则是精心设计的枷锁。百姓被教导要安分守己,逆来顺受,将反抗的念头扼杀在萌芽之中。 统治者借此稳固江山,让子民们心甘情愿地接受剥削与压迫。 牢笼治世,让天下的聪明人,全都进到八股的牢笼里,辅佐帝王治理国家,为安定抹去隐患。 朝廷深谙此道,将科举制度作为筛选人才的精密机器。 无论出身贵贱,只要通过八股文的考验,便能进入官僚体系。这些被选拔出来的"精英",思想已被格式化,只会按照统治者的意愿行事。 他们成为皇帝治理国家的得力助手,用文绉绉的辞藻粉饰太平,用繁琐的礼仪维护秩序,确保江山永固,隐患全消。 数千年来的传统,滋养出骨子的奴性,牺牲血性,忍人所不能忍,多数人活着唯一的目标就是活着。 漫长的历史积淀,塑造了国民的集体性格。奴性如基因般代代相传,血性被道德教化所压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