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咚、咚、咚。” 三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。 稍等了一会,门里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,然后是门闩被抽开的声音,随后“吱呀”一声,门开了。 一个大概30多岁,留着短发,样貌不错的女人快步走出来,对方就是学姐这次回乡要拜访的好友薮内广美。 “呀!有希子,你真的有时间回来看看了?” 见着门外的一男一女,尤其是见着有希子,薮内广美脸上的欣喜是掩盖不住,热情的上前给了多年不见的好友一个拥抱。 有希子同样很开心,抱着好友欢快道:“为了你这个一起长大的老朋友,我就是上刀山,下火海,跨越整个地球也要回来呀~” “我们有很多年没见了吧?” “是啊,一晃都十多年了。” “你还记得小时候那个喜欢跟在我们身后一起玩的优子吗?” “记得记得,她现在如何了?” “前段时间她儿子结婚了,听说是奉子成婚,在外面把人女生肚子弄大了,我去参加婚礼的时候,她还和我提起你了呢……” 许久不见的好友再次久别重逢,抱在一起,似乎有说不完的话。 一个接一个的名字从她们嘴里蹦出来,都是些林染没听过的名字,什么阿健、小美、良子、拓也,有的是她们小时候的玩伴,有的是她们的同学,有的是隔壁村的,有的是嫁到外地去的。 林染就在旁边微笑看着,也不觉得被无视了,故友重逢,就是当浮一大白。 寒暄一番,两人才分开,薮内广美看向一旁的少年,好奇道:“有希子,这位难道就是你儿子吗?” 听到这话,有希子眼睛都笑眯了起来:“听到没有,快叫妈妈~” 林染挑挑眉。 我敢叫,你敢应吗? 有希子眨眨眼,你敢叫,我就敢应。 姐弟俩在这光明正大的眉目传情,薮内广美也察觉到了不对,有希子这次回来事先只打了个电话说了声,也没有说要回来几个。 她现在还不知道有希子已经离婚的事。 没有奶吃,林染才不会认有希子这个妈妈,将围巾拉下来,露出脸,礼貌笑道:“你好,广美姐,我叫林染,是学姐的……” 有希子不放弃的插嘴:“好大儿!” 林染把她的小脑袋拨弄到一边,无奈道:“别听她胡说,我是她学弟,陪她一起回来的。” 薮内广美没吭声,她脑子现在还有点懵。 先是有希子时隔多年要回来看看,然后回来就回来吧,还带了一个年轻人一起回来,看两人这番举动,明显关系不止学姐与学弟那么简单。 当然,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。 重要的是,这个年轻人长有点面熟啊! 她盯着林染那张好看的不像话的脸看了会,又想到他刚才的介绍,瞳孔骤然一缩:“你是林染?!” “嗯。” 林染微笑。 “那个大作家,大数学家?!” “些许拙名。” 林染继续保持着礼节性的微笑。 薮内广美已经抚着自己的额头,感觉脑子里一团浆糊,怔了半天,愣是一句话说不出来。 若是说,这一年来,整个霓虹各大媒体报纸上最常出现的两个名字是那两个,那就只有数学界的林染,还有文学界的夏末了。 两者一个是因为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了大数学家,另一个则是横空出世,却一直没有人知道真实身份,两者全都让人在茶余饭后津津乐道。 而就昨天。 这两个人合二为一了。 然后,此时此刻,那个刚领完奖,名声飘过大江南北,五湖四海的人,出现在了她家门口。 还叫了声她广美姐! 薮内广美的反应有希子很满意,但对于林染不肯喊自己妈妈的行为,她很不满意,一巴掌拍到林染脑袋上,然后挽住好友的手往里面走。 “广美,你不用和他客气,他就喜欢瞎得瑟,你们吃饭了没?我快饿死了都。” “还没……” 薮内广美恍恍惚惚回过神,连忙停下脚步,看向身后那个去帮着关门的少年,破天荒的局促起来:“那个……林先生,我来就好,您别动手,别弄脏了手……” 林染已经把门关好,闻言笑了笑:“广美姐,叫我林染就好,先生不敢当,我这才十八,还没到被人叫先生的年纪。” “那怎么行?” 薮内广美连连摇头。 林染的身份在那里摆着,不说一见面就顶礼膜拜,但该有的尊重是必须要有的。 这可是能上教科书,能跟首相平起平坐的人物。 有希子挽着薮内广美的胳膊,整个人往她身上一靠,笑眯眯地说:“哎呀,广美,你跟他客气什么?我的学弟就是你的学弟,大家自己人,你把他当自己弟弟就行,你说是不是呀,学弟?” 她偏头看着林染,眼睛亮晶晶的,那表情,那眼神,分明写着:给本公主面子,快快快。 林染瞅着她那副得瑟样,心里好笑,面上不动声色,点点头:“是的,学姐说得对,广美姐不用客气。” 出门在外,在学姐的好友面前,面子是要给的,不仅要给,还要给足。 这是作为一个男人基本的觉悟。 就像媳妇在婆婆家要抢着洗碗一样,做不做是一回事,态度是另一回事。 话是这么说,薮内广美依然是一口一个“林先生”,叫得恭恭敬敬,跟叫长辈似的,有希子也不继续拦了,美滋滋地听着,每听一次,嘴角就往上翘一点。 她偏过头,偷偷给林染递了个眼神。 不错不错,很给本学姐挣面子,回去有奖励。 走在廊道上,有希子想起正事,开口问:“对了,广美,你之前在电话里说,我要是回来的话,想请我帮忙调查一件事,是什么事啊?” 说起这个,薮内广美有些不好意思,尤其是看向悠然的跟在身后,正帮有希子拎着包的林染,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窘迫。 这件事说起来,实在不怎么光彩。 涉及到子女之间争遗产的事情,一旦和金钱扯上关系,亲情就变得薄如蝉翼,好的坏的,都让人难以启齿,更别说是落到这位年纪轻轻,就大名鼎鼎的大作家眼里。 毕竟,从古至今,这些文人们,给普通人的感觉,就是高风亮节、视金钱为粪土、不使人间造孽钱的那种人。 把这种争遗产的俗事摊在他面前,不免有被看轻的顾虑。 本来她想请有希子带工藤优作或者她那个侦探儿子回来帮忙的,谁知道有希子一个都没带,反而带来了这么一尊大神。 大到她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才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