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8章 王爷之惑-《认骨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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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份悲痛如此真切,与眼前这个被家人环绕、看似备受宠爱的沈初九,形成了极其强烈、令人费解的反差。

    那个朱红色的往生牌位……上面镌刻的名字,究竟是谁?

    重重疑问如同藤蔓,在萧溟心中缠绕滋生。

    他发觉自己对沈初九的了解,不过冰山一角。她就像一座被迷雾重重封锁的秘殿,越是靠近,越能感受到其深处的复杂与幽邃。

    良久,沈仁心终于处理完毕,长舒一口气,转向家人,声音带着疲惫后的松弛:“万幸,未伤及脏腑根本。只需卧床静养一段时日,应无大碍。”

    此言如春风化冻,室内凝滞的气氛终于稍稍流动。沈夫人含泪念了声佛,三位兄长也明显肩膀一松。

    萧溟见状,知此地不宜久留,便上前一步,对沈仁心与沈夫人拱手道:“沈太医,沈夫人,既沈小姐已脱险境,本王便告辞了。今日之事,实属本王照拂不周之过,心下甚愧。”

    沈家众人这才恍然惊觉,靖安王竟一直未曾离去。

    沈仁心连忙躬身还礼,言辞恳切:“王爷言重了!是小女自己不当心,幸得王爷及时施救,方保住性命。沈某感激不尽,何来怪罪之说!”

    沈夫人亦含泪道谢,感激之情溢于言表。

    萧溟目光复杂地掠过榻上依旧昏迷的沈初九,不再多言,转身悄然离开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第二日清晨,沈初九是在一片钝痛中苏醒的。

    不动尚可,稍一呼吸,五脏六腑便牵扯着疼。她艰难地转了转头,对上了母亲一夜未眠、布满血丝的通红双眼。

    “娘……”声音干涩沙哑。

    沈母的泪水瞬间决堤,紧紧握住她的手:“我的儿……你真是要了娘的命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一个闺阁女子,学什么不好,非学什么骑马?”大哥沈伯渊见妹妹终于睁眼,悬了一夜的心总算落回实处,憋了许久的责备脱口而出,语气虽硬,眼底却满是后怕。

    “娘,我疼……”沈初九不敢接大哥的话茬,无需假装,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已足够让人心碎。

    “……渊儿,快去请你父亲来!”沈夫人一听女儿喊疼,顿时慌了神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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