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连拂过廊下的风都带着几分活泛,再也不是从前那般病气沉沉的光景。 柳闻莺逃过一劫,悄悄舒了口气。 次日清晨,她伺候完老夫人喝药,就要将空药碗端回厨房。 路上却被迎面而来的阿财拽住,就往偏离明晞堂的方向拖。 “柳奶娘,你快去昭霖院瞧瞧三爷吧!” “三爷?他怎么了?” 阿财急得跺脚,“一两句说不清,你亲自去看看就知道了!” 柳闻莺被阿财带去昭霖院。 昭霖院是裴曜钧的居所,宽敞明亮,奢华雅致。 可柳闻莺刚踏进院门,就被眼前景象所惊。 院内狼藉遍地。 大大小小的水桶东倒西歪,清水洒了一地,混着泥土,污浊不堪。 锤子凿子、锯子刨子……还有一堆她叫不出名字的奇怪铁器,胡乱丢在地上。 几块大小不一的木料或石料堆在墙角,有的被削砍得奇形怪状,有的则还保持着原样。 而在混乱的中心,裴曜钧背对院门,席地而坐。 他长发半束,青丝凌乱披散在肩头。 身上那件绯色锦袍皱巴巴,沾满了木屑和泥水。 地上散落厚厚一堆废弃的稿纸和木屑,有些纸上画着潦草难辨的图样,有些则被他揉成了一团。 不过几日未见,他变得十分憔悴,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精气神。 如同陷入某种魔怔状态,对外界的一切都无知无觉。 阿财都快哭了,低声劝:“柳奶娘,你瞧瞧三爷他已经不吃不喝、不眠不休地折腾两三日了!” “再这样下去,铁打的身子都扛不住,要是有什么意外,小的们都要遭殃啊!” 别说阿财,就连柳闻莺也很惊愕。 往日里的裴三爷,纵然顽劣跳脱,也神采飞扬,何曾有过这般狼藉模样? “你们三爷……到底怎么了?” 阿财一五一十将前因后果道出。 原来裴曜钧虽是新科进士,在工部观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