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我缩在咖啡馆楼梯口的拐角,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墙,指尖死死攥着帆布包的带子,勒得指节泛白,包里的沉香罗盘烫得像块烧红的炭,连带着掌心都烧得发慌。鼻尖那股熟悉的檀香味混着冷冽的算计味越来越浓,是陈建军,我那势利眼的远房堂叔,这辈子我都忘不了他当初把我骂出门的嘴脸,现在居然和沈江河、李美娜凑在一起,这股子恶意缠在一起,呛得我鼻腔发酸。 【卧槽,这老东西怎么冒出来的?】系统的声音没了平时的傲娇,满是惊惶,【他这檀香味里的坏水比沈江河那俩货加起来还浓,宿主你千万别动,别被发现了,这三人凑一起,指不定憋着什么阴毒的招。】 我咬着下唇,连大气都不敢喘,脚尖轻轻往拐角挪了挪,借着楼梯扶手的金属缝隙往二楼瞟。靠窗的卡座里,沈江河坐在外侧,腰杆挺得笔直,却透着股谄媚的怂,李美娜腻歪地靠在他身上,手指绕着他的胳膊,大红唇撇着,一脸得意。而陈建军就坐在他们对面,穿着件花格子短袖,肚子挺得老高,手指夹着烟,正唾沫星子乱飞地说着什么,烟蒂在烟灰缸里戳得砰砰响,那股子居高临下的优越感,隔着几米都能感受到。 二楼的轻音乐盖着他们的声音,我屏着气集中注意力,鼻尖的沉香罗盘轻轻震动,像是在帮我捕捉那些细碎的话语,断断续续的声音钻进来,每一句都让我心头发寒。 “……那丫头的鼻子邪门得很,居然能看穿张淼的谎话,还把恒宇的合作保住了,有点本事。”陈建军的声音粗嘎,带着点阴狠,弹烟灰的动作都透着算计,“不过没关系,她那点小聪明,在我眼里屁都不是。上海的房地产圈子,我混了二十年,人脉路子比她吃的饭都多,捏死她跟捏死只蚂蚁似的。” “陈叔,您可得帮帮我!”沈江河的声音带着点哭腔,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,鼻尖那股橘子皮的酸涩感飘得老远,【这货装的本事真绝了,不去演戏可惜了,恶心死我了。】系统忍不住吐槽,我也跟着心里冷笑,他哪是委屈,他是眼红,眼红我日子好过了,眼红我有了本事,再也不是那个被他随意拿捏的黄脸婆了。 “我当初离婚的时候,她净身出户,带着两个拖油瓶连奶粉钱都凑不齐,我以为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,没想到她居然有这邪门本事,还搞起了房地产副业,再让她这么发展下去,我们就没活路了!”沈江河越说越激动,拍了下桌子,引来周围人的侧目,他赶紧压低声音,又谄媚地给陈建军添了杯茶,“叔,您在圈子里威望高,您只要出手,她那点小生意,那点工作,还不是说没就没?” “放心,我既然答应帮你,就不会让你失望。”陈建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嘴角勾起一抹阴笑,“她不是搞房地产副业吗?我认识城南那块地的开发商,那地就是块烫手山芋,产权不清,背后还有烂账,我让那开发商故意放消息出去,说那块地要拆迁,房价肯定翻倍,那丫头现在正是眼馋赚钱的时候,肯定会往里面钻。” 李美娜立刻拍着手叫好,声音尖得刺耳,那股子铁锈混塑料的撒谎味都淡了,只剩满满的得意:“陈叔您太厉害了!等她把所有钱都投进去,我们再把产权的事爆出来,到时候她不仅血本无归,还得惹上官司,看她还怎么嚣张!” “还有她公司的恒宇合作。”陈建军又吸了口烟,眼里的算计更浓了,“我跟恒宇的副总王磊是酒友,晚上我约他喝酒,给他塞点好处,让他找个理由把合作黄了,再散布点谣言,说那丫头在业内耍阴招、靠不正当手段签单,把她的名声搞臭,到时候哪家公司还敢用她?她工作没了,副业赔了,带着两个拖油瓶,喝西北风都轮不上她!” 这话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我的心里,我攥着包带的手更紧了,指甲都快嵌进肉里,后背冒起一层冷汗。我早就知道沈江河和李美娜阴毒,却没想到他们会联合陈建军来搞我,陈建军在上海房地产圈子混了这么多年,人脉广,手段阴,他出手,比沈江河那俩货的小打小闹狠多了。 【宿主,你别激动,别冲动!】系统察觉到我的情绪,赶紧劝,【你现在出去,打不过他们三个,还会打草惊蛇,到时候他们提前动手,你连防备的机会都没有,不值当!】 我咬着下唇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系统说的对,我不能冲动,我不仅要保护好自己,还要保护好我的两个孩子,我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。我深吸一口气,继续听着,指尖摩挲着包里的沉香罗盘,冰凉的木面让我稍微平复了点情绪。 “光让她没工作没赚钱还不够。”李美娜突然开口,声音阴恻恻的,带着点怨毒,“那丫头现在越来越硬气,上次还把张淼搞开除了,我咽不下这口气,陈叔,您能不能想办法让她身败名裂,让她在上海待不下去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