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亚父!亚父留步啊!” 楚云深吓了一跳,往后一退。 蒙骜扑通一声跪倒在泥地里,双手死死抱住楚云深的大腿。 “蒙将军?你不是心口痛,在营帐里休养吗?” “好了!老臣的病全好了!” 蒙骜仰起头,老泪纵横,鼻涕差点蹭到楚云深的狐裘上。 “方才老臣站在这城外,吸了一口带有金子气味……带有大秦龙气的寒风,多年的暗伤竟不治而愈,力拔山兮气盖世!” 蒙骜回头狠狠剜了一眼正在数钱的麃公,转头对楚云深哭嚎: “亚父!不能厚此薄彼啊!那麃公老儿去了一趟魏国,吃得脑满肠肥。老臣手里还有五万嗷嗷待哺的儿郎啊!老臣请战!老臣要带兵出征!” 楚云深无语地看着这头大秦猛虎。 堂堂历经四朝的上将军,现在活像个抢不到工程的包工头。 “郑国渠的人手已经满了。” 楚云深试图把腿拔出来,“三万魏人加上之前的五万战俘,标段都分包完了。你现在去抓人回来,没地方安置,还得大秦出钱养着,亏本。” “那就再开新渠!再修大殿!” 蒙骜死活不撒手,干脆在泥地里打起滚来。 “不管打哪国,赵国、楚国都行!只要亚父一句话,老臣这就去把赵王绑回来给亚父搓背!” 城墙上,刚定下国策的嬴政看呆了。 周围的商贾也停下了竞拍,错愕地看着满地打滚的大秦上将军。 大秦四朝老将蒙骜,死死抱着楚云深的右腿,大半个身子全埋在泥坑里。 楚云深用力拔了拔腿。 纹丝不动。 这老头力气大得出奇。 狐裘的下摆已经沾满黄泥,楚云深头疼欲裂。 这帮秦国武将被基建经济学彻底洗脑了,满脑子都是抓战俘、赚差价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