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妍染抱着胳膊靠在门口,脸上挂满嫌弃和鄙夷。 “呦,住下了,还习惯吗?”沈妍染目光环视一圈,突然定格,大叫一声,夸张地指着那个绣着小黄鸭的布包:“我的天!这是落水鸡还是鹌鹑啊,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包。你是哪个山沟沟的,时代进步了你知道吗?” 温决云手掌蜷缩在了一起,声音平静:“外公绣的。” “哦,外公?”沈妍染直接上前,抓住了布包,拎起来,“土人绣土包。” 她满脸嫌弃:“王妈,拿出去丢了!放家里拉低沈家水平。” “放下。”温决云声音冷得刺骨,她一把抓住沈妍染的手腕,一双眼睛此刻仿佛结上了冰。 沈妍染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,但娇纵惯了,梗着脖子反驳:“我偏要扔!一个破烂而已!” “啊——!”沈妍染手腕一痛,一股麻感袭来,捏着布包的手不自觉地松开。 布包落下,温决云另一只手稳稳抓住,向后一抛,落在了床上。 “把嘴闭上!”温决云抓着沈妍染的手没有放松,反而更加用力,另一只手腾出布包,在空中一挥,精准地打在沈妍染的脸上。 沈妍染被力道一推,踉踉跄跄地退后好几步,撞在门上,又惊又痛。 “你敢打我!你这个贱人!”沈妍染尖声哭喊,脸和手腕都火辣辣的痛,一用力,更甚。 “碰我的东西,先掂量一下自己,再有下次,哪根手指碰哪只断!”温决云一步步走过去,气势铺天盖地而来,压倒了对方。 沈妍染吓得打了个寒颤,连哭都忘了:“你……你威胁我。” “是告知。” “现在滚!”温决云重重摔上门,进入房间,倒锁。 沈妍染被隔在门外,又气又恨,还疼的不行,哪里受过这种委屈,哭得梨花带雨,慌乱逃脱。 房间立马安静了下来,沈坚应该暂时不会来找她麻烦,毕竟有求于人,她还要去和顾家相亲联姻,沈坚是唯利主义者,这么着急找她回来,肯定会让沈妍染暂时受点委屈,先咽下这口气,秋后再算账。 目光再次落到房间里,温决云瘫在床上,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。 “完全就是来受罪的。”她推开窗,夜风呼呼地灌进来,深吸一口气,“嗯,唯一的优点,就是够隐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