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天亮时分,烧终于退了些。 谨承短暂地清醒过来,就看到燕霁雪憔悴的面容。 “母后……您没睡吗?”他虚弱地问。 燕霁雪强撑笑容:“母后不困,你感觉怎么样?想喝水吗?” 谨承微微摇头,目光却很忐忑:“谨烨……他没事吧?有没有伤到他?” “他很好,一点伤都没有。”燕霁雪声音哽咽,“你这个傻孩子,把他保护得很好。” 谨承露出放心的表情,又沉沉睡去。 三天三夜,燕霁雪几乎没有合眼。 她亲自为谨承换药,喂水喂饭,唱童谣讲故事分散他的注意力。 每当谨承因剧痛哭喊时,她就将他小心地搂在怀里,轻声安慰,直到他再次入睡。 刘景煜每日都来,劝她休息,却总被拒绝。 “你这样会累垮的。“第四天早晨,刘景煜看着妻子凹陷的双颊和通红的眼睛,心疼不已。 燕霁雪摇摇头:“臣妾没事。陈太医说今日烧退了,伤口也开始结痂了。” 正说着,玄离在门外求见。 “皇上,娘娘。”他行礼后低声道,“查清楚了,那日表演队伍中混进了一个生面孔,正是他打偏了铁水,那人已经招供,是受人指使……” “谁?”刘景煜眼中寒光闪烁。 玄离犹豫了一下:“他只说是宫中贵人,给了他一百两银票,微臣追查金子的来源……” “说。” “是……静宁宫流出去的。” 燕霁雪手中的药碗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 “朕这就去……” “皇上!”燕霁雪突然抓住刘景煜的手,“谨承还在养伤,臣妾……臣妾不想现在闹大,而且,静妃也怀有身孕。” 刘景煜看着她疲惫不堪的样子,最终点头:“好,朕先派人监视静宁宫,等过两天,再一并清算。” 这时,床上的谨承轻轻动了动,睁开眼睛:“父皇……母后……” 燕霁雪立刻回到榻边,脸上阴霾一扫而空,换上温柔笑容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