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夜里,燕霁雪亲自守着谨承。 药效发作后,孩子睡得不安稳,时不时惊颤。 她便轻轻梳理着他汗湿的发丝,哄着他睡。 “母后。”谨承在半梦半醒间呢喃,“儿臣会像父皇一样勇敢……” 燕霁雪喉头一哽,宽慰的松了口气。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,谨承的确表现得挺好,课业受到表扬,偶尔也会在东宫过夜,但他最喜欢的还是来永安宫,跟谨烨一起玩。 这天下午,谨承捧着太傅批阅的课业,小跑着穿过回廊,急着向母后展示那页写满赞誉的纸笺。 转角处,一袭淡紫纱裙的林若雪正在婢女搀扶下慢慢地走。 谨承收势不及,竟然直直撞了上去。 “啊!” 一声尖锐的声响,林若雪踉跄的退了好几步,还是摔倒了地上。 谨承下意识伸手去拉,却只扯下半幅衣袖。 林若雪重重倒在地上上,一口鲜血喷在胸前衣襟上,触目惊心。 “林娘娘!”谨承吓得呆立原地,看着宫人们慌乱地将昏迷的林若雪抬进偏殿。 当燕霁雪闻讯赶来时,谨承已经跪在殿外,小脸煞白,强自镇定。 “母后,儿臣知错。”他规规矩矩地磕头,“都是儿臣的错,请母后责罚。” 燕霁雪扶起他,发现儿子手心全是冷汗:“伤着没有?” 谨承摇头,低声道:“儿臣也觉得蹊跷,儿臣虽然躲闪不及,可是儿臣体格不大,撞的那下并不重,林娘娘就算跌倒,也不应该吐血才是,她像是本就身体不适,母后可知道林娘娘是怎么了?” 燕霁雪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摸了摸他的头:“去换身衣裳,母后带你去看看她。” 偏殿内,林若雪已被安置在榻上。 陈子行正在诊脉,眉头越皱越紧。 “如何?”燕霁雪轻声问。 陈子行摇头:“林嫔元气大亏,五内郁结,非一日之寒。” 他压低声音,“若继续如此忧思过度,恐……恐有不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