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听到时清将奎峥比作钉子,段信鸿汗如雨下,两只眼睛不断在眼眶中打转。 “段副堂主,我们还是说说你的事吧。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?哦,对了,说到你的忠心了。” 时清站起身,走到段信鸿的身前。 段信鸿只觉一股香风扑鼻,夫人的体香沁人心脾,令人忍不住多闻两口。 段信鸿不敢抬头,身体本能的缩成一团,将脑袋埋的更深。 “段副堂主既然这么忠心,又为何要私通奎山,引奎山杀上门呢?” 段信鸿身子瑟瑟发抖,难道事情已经暴露了? 他几天前就通知了奎山,奎山也答应他会杀上九洲会,若他奎山吞下九洲会,会为段信鸿谋一个好的前程。 眼下奎山没有动作,他也不敢轻举妄动,只得高呼:“绝无此事,信鸿万不敢做此背信弃义之事,请会主大人、会主夫人明查。” “哦?没有吗?那为何我让段副堂主隐瞒奎峥已死的事,你还要向奎山通风报信呢?” 段信鸿定了定内心的慌张,解释道:“奎峥是我们九洲会的堂主,亦是奎山大人的义子,当初杨会主便是想要交好奎山大人才愿意将其义子留在紫木堂。信鸿以为,若是故意瞒下奎峥之死,他日奎山大人知晓其中缘由,难免迁怒于我们九洲会,不如坦诚告知。冤有头债有主,相信奎山奎大人心中有杆秤,只会找杀死奎堂主之人,不会迁怒于我们。” 时清语气冰冷:“奎山义子众多,这些义子说是散在赤龙省各帮会之间学习交流,实则不过是第一时间掌握各帮会内部情况,防止其他帮会做大做强,威胁他奎山在赤龙省的地位。我九洲会自半年前发迹以来,早就与奎山组冲突不断,只是表面上维持和善,背地里早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,这些,段副堂主如此聪慧的一人,难道不知?” “信鸿人微言轻,实属不知。”段信鸿窝着身子,这位杨夫人给他极大的压迫感。 奎山的奎山组在赤龙省有绝对的话语权,九洲会的迅速崛起不符合奎山的利益。 天无二日,奎山暗中一直在寻找对九洲会下手的机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