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知青们攥紧了拳头,牧民们神色复杂,特穆尔低着头不吱声,那顺巴图的家人脸上刚露出得意的笑容。 巴特尔脸色涨红,就要往前冲,陈军抬手,没回头,只一声沉喝:“巴特尔!站住。” 他缓缓松开了刀柄,手掌从冰凉的铁鞘上滑下,动作很慢,却没有半分狼狈。 双眼依旧微眯,目光扫过那为首的中年人,声音不高,却字字砸在地上: “我懂!你是嘎查书记,代表公社,代表人民,守国家规矩。人,你可以带走。” 全场一怔。连书记自己都没想到他会这么痛快松口。 可陈军下一句,立刻把气势拉了回来,半分没弱: “但我只认一次,只让这一回。” 他往前半步,气息冷得像冰原深处的风: “那顺巴图纵狗害命,按草原规矩是血仇,按新中国的法律是故意伤害。今天尊重政府,遵守法律!”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顺巴图的家人,最后落回书记脸上: “公社怎么判,我等着!” 说完,他侧过身,让出一条路,腰杆挺得笔直。 “巴特尔去把人带过来!” 巴特尔转身就向羊圈走去,他攥在刀柄上的左手已经没了血色。 没多久巴特尔已经跟着走路踉跄的那顺巴图走了回来,见那顺巴图只是面露疲惫,身上并没有伤势,他的家人均是稍稍松了一口气。 而嘎查书记,确实一愣!看向陈军的眼神变得更加忌惮。 那顺巴图骑在马背上,心里七上八下,庆幸着嘎查书记真能护住他,将他带走。 可陈军最后那一眼,也已经死死钉在了他脑子里,就是平平淡淡扫过来的一眼,冷得像冬夜荒原上的冰,不带半点火气,却让人从头皮凉到脚底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