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东宫的雕花木门被叩响时,朱雄英正倚在云锦堆成的软榻上,金线绣的团龙纹在晨光中泛着冷光。 "吱呀~!"门轴转动的声音里,宁姚的身影斜斜切进室内,腰间悬着的青铜剑鞘与东宫的奢华格格不入。 朱雄英揉了揉眼睛,刚要开口,宁姚已先一步发问:"臭小子,找我何事?离你三个月才过了七日!" 朱雄英掀开鲛绡帐,望向窗外尚未散尽的晨雾:"昨晚子时,有个乞丐在太庙前哭嚎,说什么'太祖显灵',守夜侍卫都听见了。" 宁姚的剑眉微微蹙起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剑柄上的缠绳:"你确定要让我用幻术?" 朱雄英抬眼时,目光如淬火的剑锋:"儒家那些执牛耳者,铁骨铮铮劝人忠,世修降表衍圣公。朝堂上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,提笔能写尽天下事,却从不低头看苍生。" 朱雄英坐在榻前,袍下摆铺开如暗云:"他们见钱权就放大瞳孔,谈男女之事便眉飞色舞,说到民生疾苦却个个噤若寒蝉。" 宁姚的声音带着金石相击的冷意:"兴,百姓苦;亡,百姓苦。" "请师尊助我。"朱雄英重重叩首,青砖地面发出闷响。 宁姚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,指尖亮起微光:"我就用'太虚幻形'之术对付朱重八!" 奉天殿的铜鹤香炉已吐出第三缕青烟。 "诸位爱卿。"女皇马秀英的声音惊飞了檐角的白鸽:"朕准备把上朝时辰该改改了。" "鸡鸣三遍就催人起身,狗都还在窝里酣睡呢。"女皇马秀英掰着手指计算:"从今往后,上朝时辰改为辰时。钦天监即刻修订历法,鸿胪寺重新编排朝仪~" 话音未落,已有老臣揉着腰站起:"陛下体恤老臣筋骨..." 女皇马秀英轻叩案几:"朱尚书的腰伤朕知道,但天下事不能只靠老臣撑着。"她转向年轻的翰林学士:"张爱卿,你来说说这新时辰如何?" “善!” "陛下圣明!" 礼部尚书趁机展开奏折:"臣请陛下移居乾清宫..." 话音未落,工部尚书已跪地:"不可!乾清宫年久失修,恐有..." "恐有龙气不聚?"女皇马秀英冷笑:"那就让工部连夜修葺!" 殿外晨光终于穿透云层,照亮了女皇眼底的笑意。她望着阶下或惊或喜的臣子们,心想:这大奉的江山,终究要换个新气象了。 另一边,太庙内,朱棡带着一群和尚紧赶慢赶地赶来。 这些和尚是连夜从城郊寺庙寻来的,衣衫还沾着晨露,神色间带着几分仓皇。 朱棡亲自在前引路,口中催促:“快些!再快些!误了时辰,你们全寺的香火钱都别想领!” 和尚们跌跌撞撞地跟着,木鱼声在寂静的庙宇中敲出凌乱的节奏。 第(1/3)页